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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雪的心情:既怕它不来,又怕它乱来

等雪的心情:既怕它不来,又怕它乱来

昨天中午在家休息,电话响起,通常我都不去接,不用猜,一定是姐姐们打给母亲的。
果不其然,母亲接通电话,那头是二姐的声音。
寒暄了一会,听到她们惊讶地交流起天气来,二姐说乡下好大的雪,村寨周围的山上树枝弯了,屋檐上挂满了冰条......
老家在高寒地区,乡下的冰雪天总比城里来得早,也来得多。许多年份,有时一场雪还来不及进城,就匆匆过去了。
今年也一样,城里依然迟迟不见冰雪的踪影。
如果说冬天最值得期待的事情,大概就是下雪了。
作家说:“无雪的冬天,是寂寞的、无趣的。”
农民说:“无雪的冬天,会影响来年的收成。”
游子说:“无雪的冬天,让人想不起家乡的模样。”
学生说:“无雪的冬天,找不到作文的素材。”
老师说:“无雪的冬天,都不知道如何教孩子们认识冬天。”
多数人都说:“无雪的冬天,过年也没有过年的味道!”
于是,每到寒冬腊月,许多人都在翘首以盼、望眼欲穿,等一场雪。用一场雪来陪伴冬天,就是最美最朴质的愿望!
今年与往常一样,我们也在静静等雪。稍有不同的是,媒体早就报道,民间也有议论,说这个冬天可能是最冷的一个冬天,为此许多人做好了充分准备。
然而,雪却久久不至。昨天凉风习习,阴冷下来了,原以为会雪从天降,岂料,今天又万里无云、艳阳高照了!
这不由得在心底无端地生出一种莫名的懊恼和惆怅,但又不好明说,谁还能真的因为没有下雪而怄气呢?
等待一场雪,便成为了一种心结和情结!
等雪是一种心情,考验着每个人的耐性。
多年来的经历,让我们明白,这种心情就像热恋中的少女等着和情郎约会,既怕他不来,更怕他乱来!
月上柳梢头,人已经约好。在黄昏的某一棵大树下,暮色渐起,月亮也已经上来了,薄薄的云雾在西天的边上若隐若现,脚步声来来回回,近近远远,等的那个人却迟迟未现身,心里又着急又担心,又幽怨又羞恼。
真怕他失约不来了,空等一场!
等雪的时候,也是这样,眼看着天色阴了下来,风也渐渐吹起来,空气中似乎都嗅到了白雪的味道,天色稍稍明亮一点,都担着十二分的小心:千万别是不下了啊!
一转眼,天空又晦涩下来,满心以为这雪是一定要落了,可是呼啦一下,天色又一变,雪的影子也没看到。
整个心情都因着满心的期待、窃喜落空而陷入失望和沮丧之中。
恋人不来,还可以埋怨,还有埋怨的对象,可以嗔怒,撒娇甚至撒泼,但是雪说至未至,你能冲谁发脾气呢?
当然,有等待就会有回报,也许迟了,但总会到来!迟来的爱也是爱,有时候,反更猛烈!这个时候,就担心招架不住。
下雪也是如此。
雪在风里飘舞,人在雪中静坐。纷纷乱乱的雪花弥散人间,白了眉头,醉了心头。
静听雪的声音,心绪在飞雪里游走。洁白、纯净让灵魂得到洗礼,让人生不起一丝杂念!
站在一望无际的无垠中,接受着飘雪的馈赠,无需梅香的点缀,单单只是这纷纷扬扬、飘飘洒洒或厚厚实实的冰天雪地,便是极美的浪漫。
曾记得多年前,在乡下,每到冬天,大山便安然接受冰雪的装扮,我们就去山里踏雪赏景。
冰雪是大山高超的“美容师”。下雪的时候,山中总是上演着一场场视听盛宴——有冰雪从枝叶间滑落的沙沙声,有融雪形成的小山涧的潺潺流水声,有溪流落下山崖形成小瀑布的轰轰声,还有鸟雀们雪中追逐嬉闹的叽叽喳喳声......
    一切是多么的美妙、多么的幽静、多么的祥和!
当然,凡事过犹不及,凡事也具有两面性。雪,有时也不听话要乱来!如果下得太大、下得太久,就会猝不及防,变成一场灾难!
印象最深的是2008年的那场雪,比以往要来的更早一些、更猛一些。我曾写了一首诗歌记下当时的心情:惊喜—惊奇—惊讶——惊恐!
县城断水、断电;村庄断路、断炊,让多少人惊慌失措,搞得民不聊生......这样的乱来,不要也罢!
今年的雪,还没有下,那就顺其自然吧!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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